“谢老师,今儿我既带了礼物,也就是带着诚意过来,您不必紧张。”
傅修辞对他的想法了然于心,语气淡淡的:
“这么多年过去,说您于我有知遇之恩也不为过,我实在不愿看您为难,但反过来,这些年我也帮过谢家不少,所以现在只是想要个准信,若那真的是寓言,您会站在谁那边?”
这既是试探,也是警告。
试探谢承平的态度。
警告他就算不愿帮忙,也不要在看不清事实的情况下随意出手。
听此,谢承平凛然,深吸一口气,并没直接给出答案:“我和老傅,好歹也是几十年的朋友了,不论怎样,里子面子的事儿,你总该理解。”
北城的圈子里谁不知道,傅老爷子只和傅云霆一条心,动了傅云霆,就甭想得傅老爷子的好脸色。
“到您这个年纪,就更不该谈什么感情。”傅修辞的目光冷淡极了。
“傅总说笑,我这年纪也没了斗志,不就图个儿女平安,老友常聚么?”谢承平的话并没说太满,“至于其他的,也折腾不动了。”
傅修辞只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谢承平沉默片刻,还是选择直问:“为的什么?钱?权?名誉?地位?”
傅修辞说:“都有。”
“这些你似乎已经都得到了。”
“但不止这些。”
“哦?还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