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辞目光沉郁,轻轻落下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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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下午。
傅修辞直接去了子公司,到楼下时才先后通知了负责分公司的ed和傅祈年,并不是正式的考察,简单了解情况后,傅修辞就适时提出只留傅祈年陪同。
“我这……都不知道三叔您要过来。”没了第三人在场,抛却掉纯工作性质的相处模式,傅祈年才稍稍大胆了些,讪讪笑着上前一步,走到傅修辞身旁为他引路,“早知道的话该提前去机场接您。”
傅修辞打量他片刻,脸上的笑容十足温和,谨肃端方的态度:“也没什么正事,不必大张旗鼓,这次来也是想看看情况,让老爷子安心。”
“爷爷身体好些了吗?”
“嗯,好多了。”
傅祈年合手在身前,看似淡定,其实局促极了,有种上学时候被老师盯着写作业的心情,虽没做什么坏事,三叔也向来会替他打马虎,但傅祈年仍旧很紧张。
瞧他满脑门子的汗,傅修辞轻笑一声,拍拍他的肩膀安抚道:“别紧张。”
在公司里转了转,不论好的,还是美中不足的,甚至是手足无措的部分,大体情况都与傅修辞收到的报告相同,看出傅祈年怕这些不足引得斥责,傅修辞叫孟洵同傅祈年的助手一同去了办公室,把报告润色。
晚间。
傅祈年订了个位子,两人吃了个饭。
包间东南角放着一红木雕花的斗柜,四角刻螭龙祥云,傅修辞注意到那上头放了只青瓷耳瓶,插支芍药,背缀几朵开得不甚显眼的太平花。
傅修辞的注意力并没太集中,随口问几句他的近况。
“都还差不多,就是……”傅祈年犹豫以后,还是实话实说,“张经理前阵子离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