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钰的笑很生硬:“那挺好的。”
“不过坏处恐怕就是会像今天这样,会把小姑拦在外面了。”宁书禾端着热水过来说,“所以您下回过来的话一定给我打个电话。”
宁钰低头,轻轻吹凉杯子里的水,一点一点试探着水温。
宁书禾看她一会儿,这才问:“小姑这么晚还在外头,宁愿吹冷风也要等我,总不会只为了关心几句我家的保姆?”
“也没什么事,就想过来看看你。”宁钰放下水杯,“你从俄罗斯回来以后我还没过来”
宁书禾笑了笑,没回答。
“在俄罗斯一切都好?”
“嗯,一切都顺利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沉默一霎。
“年前我见了傅老爷子一面,在裴老的寿宴上。”宁钰倏然提起。
宁书禾抬眼,等她继续说。
“老爷子精神头不错。”宁钰看着她,说话很直白,“虽然得随身带药,但说话走路有劲得很,看起来一时半会儿应该死不了。”
宁书禾不太想在这话题上搭腔。
但宁钰还是自顾自地告诉她:“听说老爷子大年初一那天还有功夫去山上赶头香,说是为傅家添灯祈福,也为你和傅祈年的婚事做个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