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中年叛逆一路西行,从海城跑到慕尼黑,又一路坐火车回家。
……
宁书禾听了一会儿,愈发觉得今天这局和她没半点关系。
这时候宁钰注意到了她,笑着招手:“也不说话,在那儿傻站着干什么呢?快过来,我给你介绍一下。”
宁书禾手里一顿,缓缓转过来,目光扫过宁钰身边的三五个人,最终视线定在其中的某个人身上。
“你可能不记得了,这位是你——”
宁书禾打断了她,笑说:“我认得他,刘总似乎也还记得我。”
众人都看向被点到名的人,不等他反应,宁书禾再次开口:“各位吃好喝好,我就先走了。”
声音再平静不过,所有人都愣了一下,宁钰皱了下眉,察觉出有不对劲的地方,直接提起:“大伙是为你来的,书禾,若不是急事,就再推一推。”
“这样吗?”宁书禾故作惊讶,“那的确不合适,既然这样,那就请刘总离开吧。”
众人更是一头雾水。
宁钰这才反应过来这丫头想干什么,立刻出声呵斥:“书禾!”
看清这些人压根对当年的事一无所知,宁书禾忍不住自嘲地笑笑,只当宁钰的提醒在耳边走个过场罢:
“看来这儿我说了不算……算时间,刘总恐怕也是刚出狱不久,我赶客确实不礼貌,但今儿还请各位恕晚辈不能奉陪,是我失礼,耽误了大家的时间,改日我再寻个时间赔罪。”
说罢微微颌首,转身就要走。
意料之中的,有人拦下她,神情严肃发问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这些人自诩清流儒商,即便是背地里做过些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事,也万万不会闹到法院里折辱了自己的名声,更别提有案底这档子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