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这事儿已经过去,见她冷静下来。
周洪国叹声气,抬手轻抚她的肩膀:“走吧,宁总在二楼,去和她聊聊。”
往前走时,身旁的人却佁然不动。
周洪国脚步一顿,回头。
被困在窗里的月亮已经斜落下去。
这里太安静。
“周叔。”
她轻轻唤了声,音色空旷。
堂皇亮白的灯下,她的瞳孔近于一种浅琥珀色,像是融合了月色在里头,漂亮得几乎失去了人气。
“吃旁人剩下的残羹冷饭可不能算衣食无忧。”
说罢后,宁书禾微微颌首转身,朝着与他全然相反的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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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别墅里她和周洪国分开后,宁书禾径直走到了以宁钰为社交中心的二楼,露台正对江岸,微风吹过,有人注意到她,端着香槟走过来。
可宁书禾两手空空,显然没有要寒暄的意思,对方也心知肚明,只打声招呼。
周围的人吵吵嚷嚷,所有的对话都没什么营养。
谁今天在画展上走账了三幅画,因为觉得色调和新房的走廊很搭;
谁因为家里的荫庇得了里海周边的门路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