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年头,几乎没什么是砸钱解决不了的,能闯出花钱还解决不了的祸事的人,他们不屑与之为伍。
宁书禾看过去,笑了:“各位竟然还不知道吗?”
一时沉默。
“三年前我起诉过这位,我胜诉,他被判26个月,具体事由各位若感兴趣可以自行去查,我不忍再提。”
宁书禾看向刘书伦,语气毫无起伏:
“我不愿驳姑姑和各位的面子,但更不愿违背良心和这种人把酒言欢,旁人不记得了都无所谓,我不能不记得,失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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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书禾,那些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有什么事不能私下解决,何至于明面上闹得那这么难堪?”
宁书禾那一番话,就差在从今往后所有由宁家攒局的场合贴上“刘书伦与狗不得入内”的牌子了。
经此,当年的事势必要被宣之于众,不仅把刘书伦剥了出去,就连宁钰自己也要被人议论,宁书禾最后那句什么忘了不忘了的,分明就是直冲她来。
宁钰简直要气疯了,她甚至一时没想到要怎样才能迅速补上今天的大篓子,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把事情收尾追出来的。
宁书禾一言不发,将额头靠向玻璃,车窗玻璃是冷的,像是风雪弥漫时冻湖上瞬间结成的冰面。
离得太近,呵气成白,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边缘模糊的雾气,不等她伸手去抹,顷刻便迅速消散。
宁钰还在滔滔不绝,她半句也没听,周叔在驾驶位同样沉默着。
“说话呀,宁书禾,我竟然不知道你开始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了。”宁钰箍住她的肩膀,迫使她看向自己。
“小姑觉得这事儿不至于,所以想和刘书伦冰释前嫌,我尊重您的想法。”宁书禾只寥寥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