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到今天,已经是忍了又忍。
如果伤者不愿意离开这里,执剑者不会把他丢出去,毕竟,谁也不能保证被迫离开这里之后,他会在外面说些什么,又做些什么。
但执剑者能忍到什么时候,那就不好说了,如果有哪一天,真的不小心把他杀了,也只好在他死了之后,对他的尸体叹一声倒霉罢了。
他要怪也好,不怪也好,只有这样了。
所以他愿意自己离开,那就再好也没有了。
伤者对执剑者的心中所思一无所知,只是看执剑者似乎正在想些什么的样子,眨巴着眼睛,试探着说:“我只是想问,如果我去了边疆充军,我还能见到您吗?”
执剑者回过神来,微微一笑:“如果你想的话。”
这对于执剑者而言并不算什么困难的事情,只不过,他要是想天天都看见执剑者,那就有点不太可能了。
执剑者没有那么闲,也不是很愿意走那么远,最多偶尔去一趟,指点指点他的剑法,总不好叫他费心费力学了又荒废。
伤者微微一愣,立刻高兴起来:“那太好了!我什么时候去监狱?”
执剑者没料到他这么有热情,但看他愿意去,也没什么可拖延的,就说:“那我现在带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