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剑者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纸,展开了对伤者说:“你现在去,也不知道那边刺了没有,过去看一看,要是已经在脸上刺了,你就把这个贴上去,要是还没有,你就等刺了再把这个贴上去,之后我给你替换。”
“您安排了个人在那边替我吗?”伤者好奇问。
“差不多。”执剑者点了点头。
毕竟,人偶也勉强可以算是人。
伤者点了点头。
执剑者把他带到了监牢,那边已经刺完,执剑者就把他换了过去,至于本来替代他的那个人偶,被执剑者收了回去。
伤者有些好奇那个人偶,但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就只是多看了一眼,想着以后再问。
执剑者注意到了,但不想解释,就只当不知道,对他说:“你只管跟着走,路上全靠你自己,到了地方或许好些,但毕竟也是苦寒之地,你自己注意,恐怕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伤者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问:“那我如果想见您,应该怎么办才好?”
执剑者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回到只有自己的半山别墅,就心情愉悦,面上的表情柔和许多,微不可查笑道:“有空我自然会去找你,没有空,你找我,我也到不了你身边,你只管等着就是了,早晚有一天会见面的。”
伤者隐约感觉自己要被抛弃了,虽然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,但他不能忍受这种奇怪的失落感,连忙悄悄拉住执剑者说:“求您给我个东西吧,睹物思人也好,我不能什么都没有,熬不过去的。”
执剑者心中一想,觉得也是,伤者年纪这么轻,和朋友分开,又离开家,还不知要遇到什么,千里迢迢赶路,要是连个心理寄托也没有,实在太可怜了,还真未必坚持得下去。
执剑者往仓库里找了找,找到一只千纸鹤,递给他说:“聊以寄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