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话只有这个时候说。
换了别的地方,别的时候,就说不出来了。
执剑者听了,只是点头,仿佛听见的不是什么高谈阔论,也不是穷小子的痴心妄想,只是普普通通的询问天气一样的话,语气平静道:“有志气是好事。”
论理说,这话是鼓励的话,听起来应该叫人振奋,但伤者打了个哆嗦,仿佛有人把冰块丢进了他的衣领,一时笑不出来。
他倒不是不为这话感到高兴,只是在执剑者面前莫名觉得气氛非常严肃,不太敢随便高兴,仿佛一旦高兴起来就太肆无忌惮了。
“那你知道应该怎么做吗?”执剑者向伤者问。
伤者愣了一下,沉默了一会儿说:“我不知道。具体的情况,我没有打听过。但是我想,想要出人头地,总不能身份太低吧?”
执剑者听了这话,眼中透露出一丝诧异,唇角微挑,带点微不可查的嘲讽,看着他说:“你以为这里的人有什么身份?
想要荣华富贵,你只有靠自己。想从这儿捞,那可是捞不着的。这里的富贵是水中月,能活着已经不错了。”
执剑者说着摇了摇头,伤者连忙说:“那我去刺配充军也行。”
“你要问我,我这儿只有这条路,要么,你只好永远留下来,死了,也默默无名,是这里的枯骨罢了。”执剑者并没看他,只是幽幽说。
执剑者不喜欢半山别墅有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