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前姚兴将妙音法师视为国师,在废止其他佛教徒的特权时,还是保留了一部分僧尼作为法师的扈从,那这群人要怎麽处置?”
支妙音此次卧底秦国,可以说是远远超出了她本应完成的任务作用域,不止促成了秦国归并入应的大事,还在那等局势下也没忘记说服姚崇亲自来投。居功至伟!
她的扈从要如何处置,还应该搬到陛下面前来问。
王神爱也有片刻的沉默,甚至轻声叹了口气。想到支妙音此刻仍在西行天竺的路上,算是为她做秦国国师的经历画上一个句号,王神爱也不免有些唏嘘。
她答道:“让这些僧尼去凉州种地吧,多种点树。”
褚灵媛:“……啊?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王神爱唏嘘归唏嘘,下达命令那叫一个果断,“在边陲植树造林乃是大功德,想必法师知道也会很欣慰的。对了,再跟他们说,作为门徒,也该让法师西行归来时,看到满目绿荫夹道相送。”
褚灵媛绷着唇,差点直接笑出声来,又忽见王神爱将手中的奏折放回了桌案上,眉眼间的笑意里混着一抹认真:“说话硬气一点,别忘了,如今的大应,是接连灭掉魏秦两国的大应!”
现在,已不是三分天下,或者是四分五分天下的时候了。
褚灵媛只低头恍神了一下,便已雀跃地抬起了头来:“陛下说得不错,咱们如今说话该硬气一些!”
不仅仅是对秦国那些并无用处的宗室得硬气一点,让他们看看,若不是姚兴姚崇这两兄弟的脑子没坏,他们现在就应该和魏国的朝臣一样,体会一下什么叫做铁蹄的碾压。
也不仅仅是对仇池国的那些家夥,要对他们的反复无常再报以雷厉风行的打击,以确保关中不会再遭到这群人的劫掠。
还有——
还有蜀中也该去彻底做个了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