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中氐人擅杀前朝太守,尊谯纵为成都王,是为叛逆。如今四方乱局,只剩蜀中未定,谯纵已先一步伏诛,该当解决此地的问题了。
但是当刘义明打开陛下给她的诏书时,却还是因陛下天马行空的想法惊呆了。
“你怎麽了?”苻晏好奇于刘义明的反应。
刘义明嘴角微动:“陛下不是让我进攻蜀中的,是让我尽早把之前说的军事学校给建起来,把蜀中还有北地那些剩下的小部落当演兵的对象,直到……再培养出一批可用的将才来。正好,此次出征魏国和秦国都在计划之外,现在朝廷已没有多余的军粮支撑大规模动兵了,不如拿剩下那些不太听话的,当作新人的磨刀石。”
她念到这里,声音顿时就抬了起来:“什么新人???我都还是个新人呢!”
要不然她爹能借她的名头模仿什么骄纵失态的小将军?
“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?”贺娀忽然出声提醒道,“你从一开始,就是新人的师长了。这辈分你若是不想要,也可以给我。”
刘义明顿时蹭蹭后退了数步:“谁说我不要的!”
这是陛下对她倚重的标志好不好?
哎,等等……
她将那张诏书飞快地塞进了袖子里,将手背在了身后,凑到了贺娀的面前:“我说,贺将军,你刚才笑得和之前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她肯定没看错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刘义明咋舌:“我也说不上来,就是觉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