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吃了避孕药后逃出来躲躲。
等到最后一个月合约到期,她再跟谢温言好好商讨离婚的事情。
这期间他们彼此冷静一下。
只有冷静下来,想清楚了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周绾宁叹了一口气,憋下一夜的委屈,默默将衣服都挂到衣柜里。
她没有带谢温言给她买的衣服,大多是她买给自己的t恤、连衣裙。
唯独带了一件关于他的,还是当初在老爷子寿宴那天,谢温言给她一件男士衬衫,用作睡衣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非要拿一件他的衣服,想着可能是离婚后……
他们之间会有实物的纪念品存在,证明他们曾经是有过这两年的。
不会在很久很久之后,她回忆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时,只剩下模糊的片段。甚至到最后她会以为那些都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春梦。
谢温言驱车离开梧桐湾后,径直奔赴周绾宁的小公寓。
他想了一圈,她也只会去那。
轿跑停在公寓楼下,他坐在车里,抬头看向10楼,那里果然亮起了灯。
昨晚对她做了那样的事,让他现在上去面对她,显然连他自己都做不到那么若无其事。
谢温言将车停在公共停车位,到了小区楼下的超市里买了些周绾宁爱吃的菜、水果上楼,他敲响小公寓的门
。
但门内安静了许久,没人欢迎他的到来。
谢温言知道,她与他就隔着一扇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