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伸手去拥揽身侧的人,想要嗅一嗅她身上淡淡的香味,以来缓和自己身上宿醉后的疼。
但无论他怎么摸,身旁都是空荡荡的。
谢温言深邃的眼睛睁开,他环顾四周,并没有看到令他心心念念的人。
他掀开被子下去,在经过一扇落地镜前,看到自己身上布满了红痕,瞬间关于昨晚的记忆有些被拼凑起来。
他记得周绾宁控诉他把她当做一个工具人、战利品。
后来,他强行把她带到了主卧。
再之后……
谢温言来到浴室里,看到一地薄纱舞裙。
他记得昨晚自己踏入浴室后,关掉了推拉门,然后一把将周绾宁抱起,扯坏了她身上的薄纱舞裙,粗粝地对待她。
他逼迫她看着镜子,让她看她有多需要他,一下又一下撞着她,不顾她眼底的泪花与害怕。
他强迫周绾宁说要他、说爱他。
周绾宁为了哄他温柔些,一遍遍亲着他的额头、鼻梁、双唇,带着哭腔说她爱她。
后来,她放弃挣扎,还迎丿合了他。
只是求他让他给她留些力气,明天他们还要去领离婚证。
他刚被哄好,又被告知她想跟他离婚的意愿,于是在停歇了一会儿,继续强势地要她。
周绾宁的眼尾泛红,神情破碎又惊艳。
被他撞到极致深的地方时,她还在他后背抓出一道道抓痕。
他告诉她,他爱她,不会放过她。
她则说了一遍遍,他没有去一个地方。控诉她在谢家和她之间,立场从不是她。
她要他去的那个地方是哪,他记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