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呼吸一口,声音温和不露怯:“我来陪你吃饭,吃完我就走。”
里面还是没动静。
“只陪你吃饭,什么都不做,也什么都……不说。”
里面陷于寂静,静到她刚刚与门的摩擦,都让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时间越久,谢温言的心越是往下沉。
在他即将放弃准备离开时,房门打开的声响起在安静的楼道里,稍显突兀。
谢温言茫然回头看去,只见门开了一条缝,透出一些温暖的光。
他愣了愣,眼见楼道有风吹来,连忙大步走过去将房门推开。
原以为进去后,会看见心心念念了一个白天都没见到的人,谁知道客厅里空荡一片。
没有她,只有一旁紧闭的主卧门。
谢温言多少松了口气。
周绾宁现在不想看到他,但也没逃到他找不到的地方,或是没有就此不再见他。
他拿起厨房的围裙准备给她做一顿晚餐。
忽然想起这是一年前,他和周绾宁亲自挑的。
那次周绾宁也是心情不好跑回了小公寓里,他从春城探讨完商务活动回来,没在梧桐湾看到她,发现她搬回了公寓住。
一开始他还不知道原因,后来是发现部分佣人苛待了她。
他从逸园把桐姨接过来,让桐姨亲自照料周绾宁的饮食起居。
为了赔罪,那天他也是在这个小公寓里,给她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