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推开他,把心里的话、两年的委屈都说出来。
只是谢温言强势极又冷漠,是她之前所没有见过的近乎暴戾的他。
他将她端起,压在电梯壁上,又亲又啃,没几下就将她咬得眼泪都渗出了眼眶。
“谢温……”她开口刚唤出他的名字,又被他堵住了呼吸。
周绾宁狠了心扯破他的下唇,想要制止他此刻的粗粝。
霎那间,有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唇腔里蔓延。
谢温言放开她了一些,阴鸷的眼神盯着她,从她的唇上擦走他的血液:“想尝尝工具人、战利品的滋味吗?”
“什么?”
谢温言凑过来,灼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垂处,他轻声宣判:“我对工具人从来不会耐心、温柔、照顾、疼爱。”
周绾宁愣住,在看清他眼底的慾念后,反应过来,连忙挣扎:“不要,谢温言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但她的话语再次被他堵住。
他一手捧着她,另一手按了二楼的按键。
电梯上行、打开,他带着她回了卧室里。
门关上,他将她放下,准备宽衣解带。
周绾宁则趁他不注意,往浴室里跑。
但她忘了,主卧的浴室门根本没有锁。
她怔怔地看着高大又挺括的男人一边解着睡衣,一边气势压城地朝她踱步过来。
随着太阳破晓,晨曦涌入房间后,布满抓痕的男人从床上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