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的,男人大大地跨了一步,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疾速缩短。
周绾宁回头仰视阴鸷气息不掩不藏的男人。
他应该已经洗过澡了,身上是雪松味,但他喝酒了,不仅身上有淡淡的酒香,还有那深邃又茫然的情绪。
周绾宁深吸一口气,放松心情:“谢温言,我们好好谈谈?”
“好,你现在给我一个答案。你的以后,到底是周思恒,还是……我?”他低头看她,眼神里透着说一不二的控制慾。
不知怎么,他的话忽然就让周绾宁想起了周思恒的话。
周绾宁想窥得一些他的真心:“谢温言,我也想要一个答案……我是不是你的一个战利品?”
谢温言低下头,嗤笑一声,眼底都是疼痛:“所以这两年婚姻,你就是这样觉得的?”
“说实话,在你这次回来前,我并不觉得我是你的战利品……”
谢温言眼底划过一丝后悔,刚想要对她温柔些。
周绾宁便补上了一句,“我以为我只是你的工具人,只是替你□□谢家的工具人。”
谢温言定定地看着她,心脏像是被什么侵蚀,疼痛从一个点开始泛滥,逐渐往四周扩散。
看清他眼底的痛楚,周绾宁有一瞬无措,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
“工具人?战利品?所以我这两年
来所有为你的打算、非你不可的决心,又算什么?”
酒意在生气中,越发浓郁。
谢温言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那些让他痛心的话,他低下头强势地吻住她。
“唔……”
周绾宁想要说的话被他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