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周绾宁准备如何面对他们的婚姻,至少她的黑暗先生都在守护着她。
现在,他在等周绾宁给一个回答,他们之间该怎么继续往下走。
既然她提出“排他性”,那么他和周思恒她只能选一个。
昏暗的室内,酒瓶上倒映出来的谢温言,再也没有他平日所示的克制隐忍,是阴鸷又偏执。
他拿着酒瓶,上楼去等她。
周绾宁回到梧桐湾的时候,天已经彻底暗下了,可老洋房别墅只亮了主卧一盏灯。
看来是……
谢温言在等她。
来之前她还有信心找他谈谈,但踏进屋里的那一刻,她就觉得自己的鸵鸟属性再次发作。
在客厅里晃荡许久后,她躲去了舞蹈室里。
其实她以前并不是这种鸵鸟的性格,现在有这种回避型人格,或许是因为一次次的期望落空后,一种创伤后应激障碍。
认为只要不主动去揭开那些矛盾,或许都能顺利躲掉。
可这一次,真的躲不掉了。
周绾宁深呼吸一口气,打开舞蹈教室的门,刚回到客厅,却看见原本应该在房间等她的谢温言出现在楼梯口,看样子是出来找她了。
周绾宁看着他眼神阴鸷又笃定地看着她,有些逃避地准备从一旁的电梯上去。
谁知,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,一只手钻了进来。
电梯门感应到,重新打开。
谢温言步入进来,带着倾袭感的气焰,盈满了整个电梯箱。
周绾宁不敢看他,手搭在电梯箱后的扶手上,轻轻握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