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剿匪,最重要的是我们三十三人平平安安、毫发无损地回去,其次是剿匪,最后才是尽可能救人。”
桑进说着说着顿了一下,心想应无双竟然占她便宜!
让她带那麽点人打以少胜多的仗就算了,竟然还想空手套取她的智慧。她不过就拿着普通士兵该得的那点军饷,又没收到应无双额外发的俸禄,教神武军将领该怎麽打仗这种事儿,可轮不到她来干。
“所以,将军不会为此责怪我们。”徐恒馥悬着的心终于落下。
桑进的脸越来越红,说话声也逐渐减弱:“你放一百个心,我方以最小的损失攻下匪寨,缴获大量战利品,还成功救下了六名无辜百姓。这可是极大的功绩,两个将军只要不是糊涂蛋,咱们三十三人都能升官加薪。”
温执发觉桑进的脸色不对,一把抢过桑进的水囊放在鼻前闻了闻:“还以为你偷偷带酒了,怎麽喝水也能上脸?”
“这水喝起来和酒一样,喝完脑子晕晕的。”桑进道。
这话说完,徐恒馥也意识到不对。她和温执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伸手探向桑进的额头。
好烫。
温执收回手:“应该是伤口感染导致的发热。恒馥,我的包袱里有药,你去把药找来,我给她重新处理下伤口。”
“我这就去。”徐恒馥起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