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围坐在火堆旁,桑进站起来冲着众人举起水囊,“咱们三十来人也是一起出过生入过死的战友了,手上没酒,勉强用水代替,咱们干一个!”
“好!”众人情绪高涨纷纷响应,举起水囊与桑进隔空碰杯。
这场剿匪任务,受伤最严重的便是桑进,其余人都是些皮外轻伤,大家身上的青衣都已被敌人的鲜血染红。
桑进表现得若无其事,脸上的伤口也已经结痂,不再流血,大家便以为她只受了脸上那点无关紧要的小伤。
知道桑进肩膀上还负了伤的温执悄悄抬眼,视线从桑进肩膀上乱包一通的伤口上扫过。
她皱起眉头,亏桑进还是个身经百战的老兵,连最简单的包扎伤口都不会,那样胡乱缠起来的破布对伤口毫无益处。
桑进全然没注意到温执如火般炽热的视线,兴高采烈地在五个火堆里来回穿梭,挨个和每一个士兵说笑。
好不容易等到桑进回到自己的位置,温执刚走过去,徐恒馥也凑了过来。
三个带队的火长聚在一起,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要商议重要事务。坐在桑进身边的几名士兵见状,十分识趣地起身离开。
“来,咱仨也喝一个,庆祝我们的胜利。”桑进满脸通红,笑嘻嘻地朝两人举起水囊。
这堆火周围只有她们三个,徐恒馥这才露出一抹忧色:“应将军当时在营帐里说了,她要见到三十二个活口。咱们只救下六个人,连将军要求的一半都没达到。”
“将军说的是最理想的情况,但她给我们的人手却不是最理想的。我觉得吧,应无双是坐在营帐里下令的主帅,她的话不能全听,我们要根据自己遇见的实际情况随机应变,一定要学会取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