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三虎已经无所顾忌了。
“咳咳咳,你这你这确实是够年少无知的。”
县令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,这种事也能捏着鼻子认了,“你为何当初要应下婚事?”
“回大人,草民在何氏的爹贾夫子门下读书识字,那一次是去给老师送节礼的。”
贾夫子最开始是在白马镇的,后来才回了邻县,也是那唯一的一次,他跟着去了一趟邻县,就出了那样的事。
县令闻言点了点头,这倒是说的过去,面对自己的老师,谁会设防?
“这事儿还要去邻县核实一番,此案三日后再议。”
县令看着底下的男子,心里已经信了状子上所说之话,不过为了以防万一,他还是没将话说的太满。
“退堂——”
惊堂木响起。
几人跪地谢恩。
出了衙门,一行人坐上马车往白马镇赶去。
“娘,你说这事儿保险吗?”
县令大人也没说肯定能成,他还是觉得很不安心。
景春觉得以他对何氏的了解,她是不会乖乖就范的。
说不定还会像在老宅那样颠倒黑白,将他娘又牵扯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