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一张嘴惯会说那些恶心人的话,偏偏还气人的很。
“放心吧,既然这事儿自己摊开了,我们就是占理的,就算她不愿意起幺蛾子,可律法不会惯着她的。”
如今她就剩下一个寡母,可不是她的秀才爹还活着的时候了。给她撑腰的人如今早就化作一捧黄土了。
婳婳安慰了景春,目光落在贺三虎身上,看他身上穿上了冬衣,心说这苏氏还算靠谱。
也不枉她送出去的银镯子,不过老二的衣服穿在老三身上,到底是有些大了。
看着他年纪轻轻就满目风霜的样子,婳婳开解道:
“老三,你放宽心,回去了就说这事儿解决了,别让爹娘担心,其他的事情交给大嫂,大嫂定能让你跟那家人从此再无关系。”
如此也能让二老心里松口气吧,毕竟这个老三可是家里唯一的读书人,也许他们曾经也对他寄予厚望过。
“谢谢大嫂!”
自己的破事还让大嫂一个女人家出谋划策,他真的是丢人丢到祖坟了。
可他除了在学堂里教书,就是教书,何家的这些事情让他找人帮忙,他还真的是不知道该找谁。
“谢什么,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。”
“那我就三天后再来,今儿麻烦大嫂了。”
贺三虎不想在大哥家逗留,原本何氏的话就让村里人听见了,他怕待的久了给大嫂惹来闲话。
“好,景春送你三叔回去,去了跟你爷爷奶奶说一声,让他们放心。”
婳婳说完,看了眼云筝,这事儿不能等,迟则生变,他们能在这儿先下手,何氏她们一样能。
所以她得亲自去一趟何家,知己知彼百战百胜,她不能坐以待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