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一脸复杂又略带同情的看着他的后脑勺。

好好一个男人,这也忒惨了些。

婚前被绿,婚后还被绿,这是什么世纪大冤种?

不过作为一县父母官,保护自己辖内的百姓,他义不容辞,更何况这还是沈孺人的小叔子,他就是放放水也没什么的。

反正年过了他就要走了,帮着沈孺人一把,也不碍着他什么。

拿起手上的薄纸,“状子上所写,何氏婚前越轨再先,灌醉你在后,既毁了你的清白,又将腹中胎儿嫁祸于你身上,可是属实?”

县令说道清白两个字的时候浑身抖起了鸡皮疙瘩,睡个女人男人竟然没有清白了,照这样说的话,那后院里女人成群结队的男人,岂不是脏的……

啧,这话不敢说,会引起公愤的。

“回大人,属实!”

贺三虎面无表情,以前他浑浑噩噩不知外物,如今爹娘兄长大嫂都在为他出谋划策,他自然乐的落个清静。

衙役们同情又替他愤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他无动于衷。

“咳咳,何小宝也不是你的亲子?”

这话,县令觉得自己都有点问不出来,听听底下衙役们的抽气声就知道了,这事儿究竟是多么的伤男人脸面啊!

“回大人,大概也不是,何氏没有在孩子的面前肯定何小宝的问话,故此,草民怀疑何小宝也不是草民亲子。”

贺三虎全程一板一眼,似乎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,没有一丝表情。

“你是要状告何氏婚前失贞,使诈毁了你的清白,婚内不守妇道,与人勾搭成奸,生下奸夫的孩子,所求只为休妻?”

“是,大人,草民当年年纪小,不懂男女情事为何?只一觉醒来何氏便说草民毁了她的清白,逼草民入赘,六个月之后生了长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