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到家本就过了凌晨,又喝得半醉,郁青娩一觉睡到了晌午,醒来后脑袋泛懵,她抬手揉了揉微微胀痛的额角。
她坐在床上发了会呆,卧室门被人从外推开。
赵成溪端着托盘从门外进来,反手合上门,抬眼对上郁青娩的目光,他笑了下,走过去将托盘放在床头矮柜上。
他坐在床边,将人搂在怀里,“醒了,头疼不疼?”
郁青娩靠在他肩膀上,点点头说疼。
赵成溪侧身把榨好的番茄汁端过来,杯口贴了贴她的唇,“喝一点,解酒的。”
见她喝完小半杯后,他将杯子放回去,“阿姨还做了acai bowl,要不要吃点?”
“好。”
说着,赵成溪陶瓷粗纹碗端过来,巴西莓冰沙泥上铺着香蕉和蓝莓,顶部撒着坚果燕麦碎和一勺花生酱,他托着小碗,将勺子递给她。
醉酒后本没胃口,一口冰凉的巴西莓冰沙正好开胃。
中午,家里阿姨特意给郁青娩煮了碗鲜肉馄饨,撒了点紫菜和葱花,还蒸了几个松茸小笼,正适合酒后养胃。
吃过午饭,她酒后的懒倦才散去大半。
下午赵老爷子带着她爸妈出门听广府戏,他们两人则待在卧室看电影。
郁青娩趴在赵成溪腿上,一只手抱着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毛茸茸的毛衣上,手指顺着毛衣下巴探进去,抚上他腰间薄肌。
赵成溪也笑,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,反而是握住她细瘦手腕,半垂下眼皮,眼波浮动,唇角微勾着警告,“宝贝,再乱摸,就得灭火了。”
郁青娩咽了咽喉咙,略显心虚的:“……没乱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