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人搂到怀里,垂下眼,笑着看她,“醉了?”
郁青娩双手圈住赵成溪的脖颈,眼神慢吞吞聚焦在他脸上,抬起手,在他面前比了比,“一点点醉。”
他乐了,“哦。”
“真一点点醉?”
她抿着唇,用力点了点头,“一点点。”
赵成溪见状松开手臂,挑了下眉说,“既然一点点醉,那宝贝自己走回家?”
郁青娩搂着他脖子,往他怀里扑过去,下巴靠在他肩膀上,呼出淡淡酒气,“那我很多点醉。”
闻言,赵成溪被这话逗得笑了起来,他垂颈靠在她肩窝,笑得肩膀都跟着颤了起来。
他抬手捏了捏她后颈,“今天怎么这么可爱啊宝贝。”
郁青娩从他怀里直起身,双手捧住自己的脸,醉眼弯弯地慢吞吞吐着字,“我每天都很可爱。”
赵成溪半垂着浓长睫毛,桃花眼尾扬得更高,眸光温柔含笑。
拖长音说着“是”。
他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亲,“我们有有每天都很可爱。”
门口挂着的红灯笼亮着橙红暖光,夜风徐徐吹过,暖光晃晃悠悠地映在两人身上。
赵成溪俯下身,托着郁青娩臀将人抱起来,她顺势圈紧他的脖子,脸颊埋在他脖颈间蹭了蹭,鼻尖贴着他颈侧皮肤,眼皮也困倦地合上。
他抱着人绕过琉璃影壁,越抄手游廊和垂花门,走进二进院,等在会客厅的管家见两人回来,立马起身迎上去,小声问要不要准备醒酒汤。
赵成溪低声说:“不用,已经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