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鼻腔哼出一声,声线虚浮的反问,“是吗?”
她穿了件七分袖浅咖色毛衣,在后背交叠,盖住蝴蝶谷,后腰处两片同色丝绸布料系起蝴蝶结,中间皮肤露着,恰好方便他顺着纤细脊骨骨节往上探去。
“不……”
一句不是吗还没讲完,郁青娩便觉胸骨一松,胸前空出缝隙,她下意识抬手捂住,目光下意识往紧闭的房门看去,“干嘛啊,现在是白天。”
赵成溪手指拉开她腰间半身裙拉链,边往下拉边不以为意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白天没有过吗?”
他眼尾微扬,水波含烟,朝她耳窝吹了口气,“挺多次吧。”
郁青娩微颤着缩了缩颈,耳朵皮肤不由自主泛出红晕,她偏过颈躲开之际,肩侧系着的蝴蝶结被扯开,紧接着胸口一侧处的也被拽开。
下一秒,身侧男人坐起身,他朝前倾身,探臂按向床头。
咔哒一声。
屋内大灯亮起,明炽灯光从天花板落下,照亮屋内角角落落。
突然光亮刺得郁青娩下意识闭眼,眼皮微颤了颤,手指半遮在眼前,掀开小片缝隙,在狭小视野里看向赵成溪。
她抿了抿唇,“怎么突然开灯?”
赵成溪拽着毛衣下摆,单手脱下,往一侧沙发上扔去,只剩下腰间那条深灰色羊毛呢西裤,他闻声抬了抬唇角,带着小幅度笑意半跪着凑近,“只开床头灯,屋里暗暗的,多不像白天啊。”
指尖勾住她腰间散开的丝绸布条,指骨绕了几圈,慢条斯理地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