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郁青娩眼里明晃晃的喜欢,赵成溪眼底笑意更盛。
他故意逗她,“宝贝,更喜欢我了?”
本只是想逗一逗人,叫她脸红,没曾想面前脸颊因低气温而冷得泛红的人真点了点头。
不仅如此,还笑意吟吟地对他说“更喜欢了”。
在凉风拂面,透冷气雪场顶点,赵成溪垂眼,望着眼前眉眼含笑的人,心脏不受控制地怦然快跳,震得胸腔都微微颤动。
那一刻,他很想接吻。
后来离开雪场前,赵成溪突然拉住了郁青娩,止住她往前走的脚步,在她抬颈望过来时,抬手将她脑后的帽子扣了下来。
在周遭喧嚣和她疑惑的眼神里,他忽地低下头。
藏在毛茸茸帽子里。
跟她接了一个短暂又悸动的吻。
夏天的采尔马特小镇积雪褪去,露出连垣茂绿草地,湖边明黄色小花被风吹得四处摇曳,远处马特洪峰只覆盖浅浅一层薄雪,若隐若现露出岩石原色。
半山腰积雪已化,毛茸茸的黑脸羊低头咬着嫩草,脖子上挂着古铜色小铃铛,叮叮当当地响。
郁青娩穿了件薄长款棋盘格外套,浅棕配孔雀蓝,同款阔腿裤盖过脚面,抬手拢了下外衣蹲下。
她伸出手臂,想要摸一下乖乖吃草的小羊,谁知它们竟主动贴过来,其中一只好乖地钻进她怀里,卷曲蓬松的毛蹭着她。
“好乖啊。” 郁青娩看着在怀里蹭脑袋的小羊,心脏软软地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