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仿佛听懂那般,毛发松软的脑袋蹭得更积极了。
郁青娩笑着看向半蹲在一旁给她拍照的男人,“阿溪,你来摸一下,毛软软的。”
赵成溪收起手机,笑着起身走过去,刚一抬手,那颗卷毛脑袋便主动贴了过来,在他掌心蹭了蹭。
“是挺乖。” 他边说边像撸狗那样撸了几下。
接着又凑过来几只体系偏大的羊,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,像在排队求摸。
赵成溪被几双小羊眼睛给看乐了,还是抬手过去摸了几下。
郁青娩也被这架势给逗笑,扑哧轻笑出声,拿出手机也给他和小羊拍照,“它们有kpi吗?都好乖的过来让摸。”
他轻拍了其中一只的脑袋,“问你呢,有kpi吗?”
黑脸羊很乖,但也有些粘人,还差点不让他们走。
赵成溪抬手勾着郁青娩肩膀,缓步朝山下走,“就该送它们去上班。”
她笑得肩膀颤了颤,抬眼看着他说:“那它们会讨厌你的。”
闻言,赵成溪也笑,抬起垂在郁青娩身前的手,捏住她下巴,往上抬了抬,“我们有有不讨厌就行。”
她抿着笑,故意问,“要是讨厌怎么办?”
“要是讨厌的话,”赵成溪重复了一边,低“嗯”着,像是真认真思考起来。
过了会儿,他低下颈,含笑看着她。
“还能怎么办啊宝贝,只能对你更好了,努力多增加点喜爱值。”
夜幕渐降,伴着天空最后一丝橙色渐变成深邃的蓝色,赵成溪望着郁青娩,勾着嘴角,凑近,亲在了她的唇上,
地平线负四度到负六度之间,暖调与冷调交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