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娩滑的是单板,比双板难控制,也更容易摔跤,但半天下来,她身后软垫基本没碰上雪。
每次她站不稳,控制不住平衡时,都被赵成溪稳稳接住。
没有边摔边学,学滑雪变得可爱又简单。
郁青娩对滑雪更多是好奇,能在赵成溪的陪同下滑出小段下坡,她已经心满意足了,抬手将护目镜推到头盔上,露出一双期待笑眼。
她隔着手套拉住他的手,“想看你滑。”
赵成溪笑了下,“不学了?”
郁青娩还有些气喘,笑得时候,呼出薄薄冷雾,点了点头,“好累了,不学了,想看你滑雪。”
她之前只在相册里看过赵成溪滑雪的照片视频,但还没现场看过。
“行,滑给你看。”
赵成溪走到雪场中间,转头看向郁青娩笑了下,她也弯唇冲他笑,皑皑白雪里,那一刻她好像看到了十几岁那个张扬骄傲的少年。
下一秒,他挪弄雪板,倏尔从最高处顺直滑下去,蹲身ollie跳,搓雪回旋,在空中扬起层叠细密雪粉。
不少在拦网前靠着休息的人看到这一步,都抬手作喇叭状高呼。
滑至半山腰跳台,他外转蓄力,滞空后内转360,落地后继续速降。
郁青娩站在山顶往下看,眼瞳比阳光下的雪还亮,看着赵成溪利落的动作,她嘴角扬得很高,若不是脚上穿着雪板,她肯定会原地起跳。
等赵成溪坐着缆车上来后,郁青娩拖着笨重雪板挪过去,眼睛亮晶晶地夸他滑得好帅,接着又拿出手机给他看刚才录的视频。
“我拍到了!刚刚你跳起来的动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