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娩笑得更开心了,心脏像长出一张透明翅膀,她抬起双臂圈住他腰,故意说:“可是我们结婚了。”
他也笑,语气更理所当然,“那更需要惊喜了。”
在很多人眼里,结婚是一张名为稳定的标签,迈进婚姻就是迈进平淡,迈进柴米油盐,迈进需要无波无澜,也迈进了太多理所当然。
可在他眼里,婚姻比任何关系都需要惊喜和经营。
他们换好雪服,带好手套和帽子,出发前往雪场,助理已经在酒店门口等着了。
坐在后座,郁青娩小声同赵成溪咬耳朵,“林助理全程跟着啊,不是在休假吗?”
他笑了下,垂眼,“给他的额外假,年假照旧。”
虽说林助理全程隐身陪同,但需要他做的并不多,只是偶尔开车订酒店跑腿而已,大部分时间自由支配,称得上是带薪公费旅行。
郁青娩不禁喃喃一句难怪。
“什么?”
她抬眼看赵成溪,小声把话讲完,“难怪林助理心甘情愿。”
虽然是夏天,但雪场雪质依旧很好,没有冰沙感。
郁青娩雪服里穿了一层保护层,但赵成溪还是把提前准备的小狗软垫给她系在屁股上,膝盖上也戴了两只小型小狗软垫。
她在雪场望了一圈,垂眼看着蹲在身前,给她系膝盖软垫的男人,“他们都不戴这个吗?”
赵成溪系紧后扯了下,确定牢固后才站起身,他抬手给她调整护目镜,“他们基本都只穿雪服里的保护层。”
他在旧金山经常去雪场,滑雪技术称得上专业,便没请雪场的教练来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