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两秒,缓缓笑了声,欣慰又满意道,“这丫头合我眼缘。”
绕过窝角廊,赵成溪低头看着郁青娩,“怎么聊这么久?”
她听出他话里紧张,抬眸,弯着眼笑,“怕我被吓跑吗?”
“昂。”
赵成溪抬手捏了捏她脸颊,也跟着笑,“这么得意呢?”
郁青娩抬起手臂搁在他肩上,手腕随意交叠了下,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下,像一只傲娇的小白猫,“不行吗?”
“行,怎么不行。”
三进院稍小一些,右侧是一座镂花亭子,四面迎风,四角挽垂着淡青色帷纱,亭内搁在矮茶,四周是堆着厚垫抱枕。
很适合春秋两季,在这小憩一觉。
这会儿夜色深下来,初冬的风也渐凉,他们粗粗在庭院里逛了逛便回了二进院,也就是主院。
赵成溪的房间是檐廊一侧两层,浅灰配深棕,木质家具,一层是小型客厅,卧室在二层。
郁青娩跟在他身后上楼,比起一昭馆山,老寨这边的卧室多了几分少年气,动漫海报,床头相框,墙角还立着个限量版奢牌联名bearbrick。
她手指摸在bearbrick的耳朵上,视线在屋子里扫了圈,最后落在床边提篮床头柜上,思索几秒,“屋里的东西我都可以看吗?”
赵成溪摆弄书架上模型的手微顿,“这还用问?随便看”
接着将模型搁回架面上,双手抱臂倚在桌案上,两条长腿微微交叠。
郁青娩翘了翘唇,眨眨眼,故意道,“没有要藏的小秘密啊,那我真随便看了。”
他抬了抬下巴,丝毫不怕地“昂”了声,坦然极了,“随便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