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说的随意,但分量极重。
闻言,郁青娩心脏不禁快跳了下,这话深意不言而喻,这是认可他们的关系。
赵成溪看着郁青娩,暗示性地挑了下眉,似在说你看,赌赢了吧。
随即笑着说过年就去见。
晚饭过后,赵老爷子叫郁青娩去书房看画,却被赵成溪拦住。
“老爷子,带我一起呗?”
赵老爷子拄了下拐杖,“怎么?怕我吃了你女朋友啊?”
赵成溪起身,抬了抬眉,“你要把人吓跑了,那去追的不是我啊。”
郁青娩瞧出赵老爷子有话要说,握住赵成溪的手,冲他摇了摇头,又安抚地笑了下,“你在这等我,我陪爷爷去看画。”
赵成溪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下。
书房在二进院廊侧,郁青娩扶着赵老爷子,穿过长廊,走到书房门口,推门而入。
书房顶坠了盏葫芦挂灯,除了书画卷轴,还收藏了不少瓷瓶器皿。
赵老爷子拿出一幅画搁在红木桌上展开,他招招手,“青娩,过来。”
郁青娩走过去,看清那画时,双眸一瞬亮了亮,“赵爷爷,这是《瑞凤图》的真迹吗?”
闻言,赵老爷子笑着点头,一脸赞赏,“成溪跟你谈恋爱,我可是开心的很,终于有人能跟我聊聊画了,成溪跟他爸一个德行,浮的很,静不下心来赏画练字。”
虽说是看画,但醉翁之意不在酒,郁青娩自然也猜到爷爷叫她来的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