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郁青娩装模作样地四处随便看了看,接着脚步一转,直奔目的地,蹲在提篮柜前,手指勾着拉环往外一拉,借着顶光,果然看到了被丢在里面的小叶紫檀手串。
她将手串拿出来,侧过身,扬颈看着倚着桌的男人。
故作不知地问,“阿溪,这是什么?”
到这会儿,赵成溪终于参透天机,好笑地走过去,半蹲在她旁边,挑了下眉,“还装呢宝贝,是不是爷爷让你来劝我戴手串?”
原本也没想真瞒着,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猜到了。
她点头承认,笑着问那你要不要戴?
赵成溪抬手捏了捏她脸颊,好笑地说:“宝贝,你是一点也不装了,吃定我了是吧。”
话讲得有点不服气,但身体却很诚实。
他抬手勾过她手里的那串小叶紫檀,长指一撑,手串便滑到手腕,抵着微突小骨。
郁青娩满意地笑了笑,捏着他手指指尖晃了晃,毫不吝啬地夸奖一句好看。
“爷爷说这是请佛祖开过光的,你要一直戴着。”
赵成溪垂眸看了眼,倒是难得诚心地答应了。
“但是宝贝,我不是信佛祖,我是信你。”
她低头在手串上亲了亲,仰起脸,笑望着他,“我们会一起保佑你的。”
暖黄灯光盈满那抹薄背,连头发丝都透着亮光。
当晚两人没回羡仙巷,而是留在了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