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娩微抿着唇,含羞笑了笑,双颊浅浅浮着粉晕,在他重新折颈亲下来时,抬起手臂搭在他颈间虚环着。
他在她眼角,腮颊亲了两下,又含着她唇瓣吮吻着。
很温柔。
偶时勾一下她舌尖。
在安静画廊里,在亲手挂上的碧桃图面前。
她双颊在亲吻里粉意更盛。
一吻结束后,郁青娩如临大敌地看着那个圆乎乎的摄像头,她脸颊瞬间由粉到彻底红透,耳根都红彤彤的,别扭又难为情看他一眼,低声抱怨道,“你怎么不说还有摄像头啊。”
赵成溪手臂挂在她颈间,好冤枉的,“这也怪我啊宝贝。”
长指拨了拨她透红耳垂,毫无技巧的安慰,“自己就是老板,怕什么摄像头?”
话是这么讲没错。
“但、但……” 郁青娩犹犹豫豫,找不出反驳话,便干脆霸道瞪人,“反正你不跟我讲就是不对!”
赵成溪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但也很配合抬起双手,作出求饶状,很熟练的,“我错了宝贝。”
他家有有吃软不吃硬,脾气好,只要认错积极,下次还能再犯。
果然——
郁青娩绷紧的眉眼表情松下来,语气也软了几分,“那下不为例。”
赵成溪笑着勾出小拇指,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需不需要拉钩?”
她扑哧轻笑出声,抬手推开,“谁要跟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却被他反手穿过指缝交缠握住。
“不拉勾,那拉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