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娩扶着他的手臂,踩几层梯子站高,指尖捏着画轴上端的细绳子挂在钩子上,接着双手捏着低端画轴的两端,一寸一寸展开。
粉绿横生的碧桃图完整呈现。
她侧颈,垂下眼睫,看着扶着她腰的男人,“好看吗?”
赵成溪仰着脸,薄唇笑意更盛,笑腔说着好看
接着一挑眉,一句情话信手拈来。
“但是没有我怀里的好看。”
边说着边手臂收力将人从扶梯上直直抱了下来。
他双手捧着她细颈,手指摩挲着她双颊,嗓音含笑低磁,“别人来欣赏画,我只欣赏画家。”
郁青娩闻言眉眼带笑,眼下弯出两条细细好看的卧蚕,抬起细臂环住他腰,朝前迈了两小步,仰着细颈看他,“那你可以当画家的模特吗?”
听到这话,赵成溪眉骨下意识抬了下,嗓音隐隐含着笑意。
指尖在她脸颊划弄几下,“我们有有现在这是打算拓宽画路了?”
除了纹身小像,她从不画人物,一心沉醉花鸟山水。
能称得上人物的,大概是毛笔下勾勒出的那一点营造氛围的模糊身影。
郁青娩点头笑着说是啊,接着俏皮挑了挑细眉,眉眼弯弯的:“但是这条画路里只有你。”
赵成溪心脏柔胀了几分,桃花眼尾勾起旖旎,食指在她唇角按了按,“现在嘴怎么这么甜?”
她很小幅度地歪了歪颈,故意曲解,“你怎么知道甜?”
表情无辜懵懂,可话却隐隐带着小钩子,勾人的很。
闻声,他淡“啧”了一声,一只手绕过她后颈,掌心控住一侧脸颊,缓缓折低颈,嗓音低磁地说:“确实不知道,尝尝才能知道。”
下一秒,薄唇压下。
响声亲了一下后,赵成溪拇指在她脸颊处抚弄着,笑腔沉磁地说怎么这么甜啊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