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溪拉着人往外走,另只手插着兜,回颈看人一眼。
投影光影错落间,听到他笑音一句。
“走了有有,去吃炸皮蛋。”
永西街夜市。
半小时车程,赵成溪一直在做心理准备,握着方向盘的长指无意识轻敲着,谁知却走进了一家无招牌的小店,只门口白纸贴一张菜单。
他愣了下,“不是吃皮蛋?”
郁青娩停住脚步,佯装恍然的,“我忘记了,我们现在去吧。”
可惜演技生疏,一眼被看透。
赵成溪心底松了口气,肩颈都彻底放松,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,边揽着人朝小店走边说饿死了。
她抬眸看了他一眼,嘴角忍笑地悄悄弯起弧度。
门店小,店里座位不多,空调老旧地突突直响,制冷效果不佳。
等位时间,郁青娩点了一杯满冰冻柠茶。
一把厚重圆头勺子,旁边靠一根大米吸管。
她端着覆冰雾玻璃杯,捏着长勺柄搅动了几下,冰块相撞轻响,溢出一点点冷气。
接着递到赵成溪唇边,“尝尝够甜吗?”
他闻声挑了下眉,目光在那跟伶仃米色吸管上停了一秒,随即低头含着吸管喝了口。
冰凉茶液滑过喉管,褪去几分热气。
毫不吝啬地夸一句好喝。
赵成溪垂下的目光瞧见郁青娩冰红的手指,从柜台抽几张纸巾,从她手里拿过玻璃,将纸巾垫在杯壁外面后才重新递回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