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低了低颈,鼻息相近。
他捏捏她脸颊,轻笑着纠正她,“别这么小气啊宝贝,好东西可不能藏着掖着,不主动送,也不能直接剥夺别人来瞧一眼的权利。”
郁青娩微抿着唇瓣,目光直直地望住他的桃花眸,眼尾潋滟着笑意,清亮瞳孔满是她的身影,容不下其他分毫,瞧着瞧着,她眼圈不由酸热,眼前渐渐生出水汽。
她心脏似一把琴弦生锈的琵琶,偏偏有人有魔法,轻一拨便奏出绝世美乐。
下一秒,郁青娩抬起细臂,偏过身,眼尾坠泪地紧紧拥抱住他。
像是抱住了美梦那般。
鼻音哽咽的。
“你让我觉得,我这么多年的坚持有了意义。”
办画展,开画廊或许是大多数美术生的梦想,她也难免落俗,悸动于画能面世的可能。
那些曾经的遥不可及,都变成了此刻的触手可及。
而门内更是别有洞天。
抛开在一众画廊里拔得头筹的美学设计。
他竟还安排了专门打理画廊的经理。
迎客和护画,两位,各司其职。
郁青娩拽拽赵成溪手指,低声说:“我又不出名,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。”
她又不是闻名于世的名家,哪至于这么大阵仗,还专门请了两位经理。
他闻声挑眉,反手捏了捏她掌心,“夸张吗,这已经是尽力低调了。”
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