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要试图劝阻时,一旁察言观色的女经理走过来。
“郁小姐您太自谦了,您的画很有灵气和个人风格,我相信不需多时,赵先生就要调人过来帮忙了。”
郁青娩受宠若惊地笑了笑。
她晓得这位经理讲的话不假,但自然也明白这话有几成恭维赵成溪的意思。
赵成溪抬了下眉骨,垂眸看着郁青娩,顾及她面薄,压低声音说:“不相信我的眼光吗宝贝,我可从没看走眼过。”
她哭笑不得地看着他。
哪里是不相信他的眼光,是她明白自己的水平和分量。
但话已经递到这份上,只好无奈地点点头,“我相信。”
闻言,赵成溪满意地抬手捏了捏她后颈,瞬时圈住,搂着人往里走,“走吧老板,进去看看。”
郁青娩抬眸瞧他,自以为隐蔽地戳了下他侧腰,压低声音,“谁是你老板啊!”
他无辜眨眼,有理有据的:“你就是我老板啊宝贝。”
“画廊靠你出画,私下听你的,怎么不是我老板?”
郁青娩闻言双颊热了热,目光朝女经理那边移去几分,细指捏住他针织衬衫下摆拽了下,语气羞窘,“你别乱讲话,还有人在呢。”
见状,女经理很识时务的,“赵先生,您带郁小姐进去逛,我就不打扰了,有事您叫我。”
说完便垂眸笑着离开,给两人留出空间。
赵成溪揽着郁青娩后颈的手臂朝下一落,贴着细腰,用力一掴,将人拽进怀里搂着,垂低颈,抵着她秀气鼻尖,低音笑腔的:“现在只有我们了,可以乱讲了。”
他挑了下眉,“有有老板,晚上在厨房?”
这话叫郁青娩脸颊瞬时红透,耳根也红彤彤的,像枝头两朵红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