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啊。”
细白双腿抖着蜷晃。
后来——
她为了证明这句话的真实性拼劲了全力。
当初虽然改了专业,缺少四年正统熏陶,但郁青娩旁听练习样样不落,积攒下来的作品不在少数。
挑挑选选出的小部分已足够支撑小型画展。
不足满月,那件空荡荡的店便摇身一变,蜕变成格调拉满的画廊。
青瓦绿叶,松木雕花门窗,清冷雅致。
大道至简,大巧若拙的宋式美学。
丝绸布面,影像与框画,充盈着再造花鸟山水的灵性美感,似喧嚣闹市中的乌托邦。
筹备画廊这段时间,郁青娩忙于早前约好的几个满背图,除了挑画,几乎无参与,而赵成溪也真如那晚所说,她只出画。
其中有幅碧桃图更是叫她泡在画室几天,粉花盈枝,绿叶扶疏。
倒不是不在意,而是从始至终,她都将这间画廊看作自娱自乐的私人展,从未想过其他可能。
直到她拎着卷好的画轴站在画廊门前。
没有丝毫玩票性质。
郁青娩怔愣地站在门口,双眸睁大,卷翘的长睫甚至轻抵着眼窝处,好半晌,她才愣愣侧过颈,看着身侧站着的男人。
“不是……办给自己看吗?”
她以为只是简单装修一下,从未想过会这般大张旗鼓。
赵成溪抬起插兜的手,劲臂环搭在郁青娩秀气肩颈上,垂眼瞧着她,耸耸肩,似很随意的说:“对啊,办给自己看,但也不能偷工减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