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下落控着郁青娩细颈,另一只手捧着她后脑,吻落到她腮颊下巴。
赵成溪手揽掐着郁青娩腋窝,偏颈俯下身闻着她的面颊,她仰着脖颈,细腰随之后弯起弧度,咬住的唇面也隐隐微松。
郁青娩鼻息微哼,不由抬起手臂去搂他肩颈,却被勾着细颈搂紧。
赵成溪侧脸咬了下郁青娩耳垂,舌尖舔了下,她下意识缩肩颤栗,他边亲着她耳根边抬手抚捏着她的后颈。
薄唇贴耳,嗓音低哑的,“宝贝。”
她睫毛微颤了颤,鼻息急促,嗓音轻碎地应了声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买这辆车吗?”
这样高底盘越野在清一色张扬超跑里格格不入,明明不搭调,却是停于c位,最得人精心养护的存在。
似有悖天性,执着的只喜欢一个人。
合适与否无关紧要,心甘情愿十二万分。
他难得这时候没故意折腾人追问,而是善心大发的自问自答。
嗓音克制的:“就是为了这一刻。”
车内音响播放着钢琴曲,重音低沉,琴键急按,跨指联弹,乐曲也在话落之际骤然转向急烈。
郁青娩抬起手臂,手掌搭在赵成溪肩膀上,力气虚浮地去推他肩膀,却被男人扣住细腰,紧紧禁锢在他怀里搂着。
耳际流淌过响遏行云的激扬钢琴曲。
温软夜风徐徐拍拂着车窗,刮得密叶窸窸窣窣,云层随风飘动着,被海水浸透般得银色月亮时隐时现。
车厢内钢琴曲也渐渐逍遥舒缓,婉转柔延,余音袅袅。
赵成溪环着细腰将人抱起,搁在腿上搂着,掌心在她后脊骨上抚顺着,他侧着颈安抚地亲着她浮汗的脸颊颈侧。
郁青娩眼睫湿润,眼尾沁着水汽,细臂环抱着他肩背,她靠在他肩上,小幅度吸着鼻子,溢出细小哭腔。
声音微微泛着哑,“你简直处心积虑。”
闻声,赵成溪抬唇低笑了下,胸腔稍稍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