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成溪朝后靠了下,两手抚在她肩窝下,手指配合着乐曲高潮打着节拍。
她情不自禁两手朝后扶去, 细腿曲紧,膝盖轻抵在躺椅绒面上, 纤瘦腰肢如同从云间摘下的银色弯月, 舒展到极致,拉出漂亮弧度。
琴弓骤然重拉最后一下,细弦在乐声里剧震着。
幽幽颤颤, 良久歇停。
赵成溪抬颈亲了亲郁青娩温热脸颊,抱着人转过身,她泛粉膝盖恰好陷进躺椅的凹弯处, 他倾身将人抱住。
一手掐住她后颈, 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肩膀。
郁青娩紧咬着下唇唇面,手臂绷紧着从椅背上落下, 抓住他环着自己的手背,指尖收紧,指腹压出青白色。
纤瘦后背弓弯成白玉小桥。
风拂柳叶扑簌。
小桥下,溪水伶仃而流。
赵成溪折颈,微俯下身,顺着一节节秀气后颈骨节亲吻着,手自她肩窝下穿过,掐着汗湿下巴将她脸颊拧过,咬着唇响声亲了几下。
安抚绵延着她的忽然而至。
后来乐曲演奏到最高点,急促鼓点和弦乐几乎要将鼓面和琴弦给绷裂。
赵成溪也急促呼吸着,俯身在郁青娩后颈处细密地吻着,过了会儿才撑起身自,挤在她身边侧躺下,手臂穿过她细颈将人搂在怀里,温热的手掌在他后背安抚地顺着。
她手臂虚软地圈着他肩背抱着,鼻尖轻贴着他滚动的喉结。
他嗓间发痒,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下,声音低沉地打商量,“宝贝,我抽根烟?”
郁青娩眼尾沁着水汽,闻声抬了抬颈,带着鼻音地应了声“嗯”。
赵成溪抽回几寸手臂,微直起身,推开几寸椅后的窗户,接着探身展臂捞过衣服,从口袋里摸出火机和烟,抽出一根咬在唇边,微敛着眉,单手滑开打火机点燃烟管。
他瘪着双腮吸了口,偏颈,徐徐吐出烟圈。
不由喟叹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