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娩好奇地看着他,嗓音还含一丝未消的哭腔,“真能赛过活神仙吗?”
闻言,赵成溪轻笑着扬调“嗯”了声,低头亲了亲她泛红眼尾,薄唇贴在她耳边,“不能,只有你能让我赛过活神仙。”
她缩了缩脖颈,抬手推了推他下巴,羞臊不敢看人。
又不想总被他逗到服输。
硬撑着说:“那你干嘛还抽?”
赵成溪挑了挑眉骨,夹着烟的手抬起来,无名指指尖轻刮了下她脸颊。
“不抽怎么知道得道成仙只能靠有有?”
话落移开手,搭在躺椅扶手上。
郁青娩认输,脸红着抬手捂住他唇,语气幽怨的:“说不过你。”
赵成溪笑一声,握住她掌心捏了捏,接着手指穿过指缝扣紧,低头在她手指上吻着,“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吗。”
她撇撇嘴角,动了动指尖,低哼一声,“你明明是油嘴滑舌。”
“那也是真情实感。”
他垂下眼,恰好对上她抬起的目光。
两人相视而笑。
一支烟没抽几口,夹在指间静静燃完,烟灰在瓷砖上落满一小簇。
赵成溪勾起散在郁青娩腰间的绿色睡裙,长指捏起细带,微敛着眉,耐着性子一根一根系着。
屋内光线很暗,只有纹身桌上的台灯照出一点光亮。
他侧脸半暗半亮,眉眸餍足,水汽裸肩撑起的一身欲气将此情此景衬得愈发温情。
如一针一线勾着着围巾,绒绒羊毛线将郁青娩一点点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