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迦听到动静,侧过身,“怎么了?”
郁青娩抬了抬脸,清了下嗓子,“妈没事,我就是、就是看了个视频,很好笑。”
路迦也是过来人,也经历过少女怀春的时期,怎会不懂女儿现在的反应,她勾了勾嘴角,没点破,只是嘱咐了句,“早点睡,熬夜对肝脏不好。”
郁青娩抿着唇应了声,便抬手按掉了床头灯。
但不知是不习惯,还是刚刚那条信息添柴加火,叫她不禁心脏鼓噪。
等路迦呼吸平稳,睡着了以后,郁青娩这才抿平唇角,连呼吸都放轻了些,抬手掀开薄被,轻手轻脚地下床,拖鞋也没穿,裸足走了出去。
客厅只开了一站落地灯,暖黄灯光照亮沙发一隅。
沙发上空无一人,只有毛毯皱皱堆积起来,留下有人躺过的痕迹。
郁青娩疑惑地拧了拧细眉,目光绕四处瞧了一圈,越过窗户看到他露出一半的肩膀,还有指尖夹着的烟管,燃烧出的烟圈。
她走到门口,踩上双小羊皮鞋,吱呀一声推开木门。
赵成溪闻声扭颈,恰好对上她递过来的目光,他惊讶地挑了下眉骨,眸底划过一抹光脸,接着朝她递过手心,“怎么还没睡?”
郁青娩关上门,小跑两步过去,握住他手心,捺着砰砰乱跳的心脏,回敬一句。
“来睡你啊。”
他乐了,哼笑一声。
夹着烟管的手在她臀上拍了下,“又不害羞了?”
郁青娩忍着脸热,嘴硬否认着本来就没害羞。
“是吗?”
赵成溪夹着烟,瘪腮猛吸了口,微敛着浓眉,沉声笑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