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她果断点了点头。
若是他有尾巴,大概会像风车一样呼呼转。
赵成溪哼笑一声,抬臂探进暖和的薄被里,微用力把人捞起来,托着臀将人半搁在肩上朝浴室走去。
语调懒懒,得意又得瑟,“得了人,得了名分,不该得意吗?”
郁青娩被前半句话闹得心脏快跳两下,咬唇脸热不语,如粘板上一尾鱼,除了甩尾丝毫动弹不得,垂下来的手在他后背上不痛不痒地打了两下。
声音低低,怨道,“又没有要保密,说得这么委屈。”
抬脚踢开浴室微合的门,赵成溪抬手扯下一块毛巾,在洗手台一侧铺平,将人搁在上面,又弯腰将手里拎着的拖鞋放在地上。
他双臂撑在两侧,稍探颈在她微红的唇上亲了下。
接着又叹息一声,佯装遗憾的:“隐恋也挺刺激,但可惜,没机会了。”
“洗漱完下来吃饭。”
“……?”
郁青娩看着得意推门出去的人,没忍住轻笑出身,随即手撑着台面,朝下探着细腿,脚趾勾过拖鞋,这才轻跳下来。
她转身看着镜子里,白肤红颊,眼尾微扬的人,嘴角笑意随之更显,不由抬手捂了捂微热的脸颊。
轻呼了一下,这才拿起杯子准备洗漱。
等郁青娩洗漱完下楼时,赵成溪已经将早饭从纸袋里拿了出来,琳琅满目摆满了小矮几,他正端着两杯微冒热雾的豆浆从厨房出来。
她走近,看着这满桌早餐,微愕瞠眸,“……怎么买这么多?”
赵成溪弯腰将豆浆搁在桌上,曲腿坐在软垫上,淡“哦”了声,不着调地胡扯,“讨好老板娘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