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娩在他一旁坐下,抬手拍他手臂,哭笑不得地纠正,“林助理这是讨好老板,我又不给他发工资。”
赵成溪闻言掀塑料盖的动作微顿,眼光微闪,嘴角弧度高扬,故作淡定地,“有有,听没听过一句话?”
她腮边微鼓,咬着半个炊圆,稍疑:“什么话?”
他挑了下眉,边将热腾腾的黄鱼面推过去,边一字一句地说:“听老婆话会发达。”
听完这话,郁青娩咀嚼的动作顿住,眼瞳在瞬间瞪大几分,又顷刻羞意烧身般,耳颈浮起微红,扬臂去打他。
她羞怒瞪着这个将“得寸进尺”演绎得淋漓尽致的人。
“谁是你老婆啊!占我便宜!”
赵成溪也不躲,笑着迎上这一巴掌,反倒享受般,单手支这下巴,火上浇油地得瑟,“宝贝,你可是自己应下了老板娘。”
“……”
郁青娩这才反应过来,忽地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她细指捏着桃木筷子,大力地戳了戳面,泄愤般将皎白鱼肉戳碎,撇嘴埋怨,“你就是故意的,挖好坑等着我自己往里跳。”
赵成溪也不否认,反倒勾着嘴角笑出声,抬起手臂勾住她细颈将人拉过几分,凑过去在她唇角亲了下,很识时务的一句。
“我错了。”
但尾音微扬,带笑腔,很没诚意。
郁青娩睨他一眼,替他补完下半句,“但下次还敢。”
话落之际,两人对视着,不禁默契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