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实罪名吗?做吗?
郁青娩被他的直白给闹得脸颊脖子都红透了,在蓬乱乌润黑发下,衬托得愈发勾引人,如皑雪枝头唯一那朵红梅。
她扑着长睫,羞臊又幽怨的:“不要!”
说完就抬手去推他胸口,语气急急地说要去洗漱。
可身子刚刚直起一小寸,便被赵成溪大掌扣住郁青娩光裸瘦肩,用力压回床面,他随即欺身贴过去,手指捏着她后颈,被动叫人仰高脸,贴上微张粉唇,重力吻上去。
她心里浮着股怨气,掌心在他胸口推拒着,呜咽着想躲开,却适得其反。
他一只手扣着她后颈,咬着她唇吮吸,另一只手掌隔着布料搂着她腰,揉着那截温热细腰,指腹摸索秀气脊骨骨节。
明亮月光顺着未拉严的窗帘缝隙透进室内,在地板上投出拉长瘦削的光影,层叠地落在床位堆叠的松软被面,以及软料单薄的睡衣上。
他的唇紧贴在她耳廓。
嗓音沉哑地说,宝贝放松。
灼烧鼻息拂过耳垂,落至颈侧和细长锁骨。
赵成溪手掌扣着郁青娩下巴,在她下唇上轻咬了下,随即舔过唇缝,细细吮吻着她的唇瓣。
眼前渐渐生出一层朦胧水汽,郁青娩侧仰着脖颈,双颊热得酡红,细臂环住他裸着的肩颈,指尖紧紧抓着他皮肤。
膝窝挂在他覆着薄汗的劲瘦臂弯,偶时会碰上她曲起的手臂。
室内光线昏暗,减弱了几分羞意,但想到此刻的场景还是叫人羞涩难自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