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娩微垂着睫毛,脂玉细指捏着焦脆的三角面包,两边一拽,扯下小半块,她抬眸瞧了对面男人一眼,复又垂眼,捏着面包去沾橙澄澄的蛋液。
她语调微扬,听着是懵懂好奇,实则却是在挑刺,“赵先生手里握着挺多种主动权吧,怎么还觉得像是中了头奖这么稀奇?”
赵成溪无声轻笑,唇角深陷,很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不仅点头,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继续把自己朝火坑里推,“递过来的是很多。”
郁青娩闻言轻撇了嘴角,扯面包的力气都大了些,指尖压出清白,将面包块往焗豆上使劲按了按,带着股手撕渣男的气势。
但这渣男还未手撕完,又听到渣男自证。
“但我愿意接的可不多,仅有一次。”
听到这话,郁青娩指尖动作微顿,平静心湖仿若被微风轻拂过,涟漪荡漾,连压平嘴角都情不自禁地勾起弧度。
明明是甜言蜜语,她却不自觉思绪乱飞地想,不怪女孩子恋爱脑,只怪男人太会嘴太甜,哄人信手拈来,几分真心几分实意,全靠听的人自行定夺。
她忍住笑弧,抬眸追问,“哪次?”
赵成溪不偏不倚望进她清润眼底,故意逗人地反问,将问题丢回去,“你说呢?”
郁青娩淡哼一声,九分演,一分真的计较,“是揽腰超短裙吗?”
对于他以往的花边新闻,虽没特意关注,但却也偶尔有补到课。
说既往不咎,那也太过大度。
听到这话,赵成溪眉心猛跳,下意识扬起声澄清,“哪有搂腰!”
过往混事,忘得一干二净,好似当真片叶不沾,淤泥不染。
自以为是在25a那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