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娩早已预料地扬起脸颊,“前年、夏天、在超市。”
故意一顿一停,挑重点给提示。
话说完,连她自己都心底暗自生讶,原本只是草草扫过,原以为未看到眼里,没想到却记得实实在在。
刷到这新闻还是在两人暧昧那会儿,许是大数据会读心术,时代久远的花边新闻能也沧海拾来,恰恰好的推到眼前叫她瞧见,费尽心思拆人姻缘,哪怕拆不成,也要生一生嫌隙,拖慢进度。
只可惜徒劳无益,那会儿她大方的很!
时间地点一抛出,对面男人生锈的记忆齿轮咔嗒作响,飞尘中逐渐清晰。
赵成溪眼皮跳了几下,他不知是被眼皮跳得心烦,还是当真心虚了,下意识抬手,动粗稍显粗暴地搓了几下。
这事他还真是做过。
搂腰,超短裙,逛超市,铁证无疑,没半点申诉翻供机会。
可再进一步的罪名,他半点不认。
“也就到这了。”
郁青娩没料到会听到这句,对这句“也就到这了”不解,什么到这了,交过的女朋友就到那位了,还是亲昵程度就到这里了。
她抬起眼,很安静地看着他,水润瞳面映着几分疑惑,几分试探。
心底因他的话而隐隐生起期待。
“什么就到这了?”
赵成溪在她疑惑的目光里,站起身,走过来,手撑在桌面上,将人半笼罩在他阴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