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娩平淡地“哦”了声,觉得这般才理所当然,反倒是做太烟火气的行为同他格格不入。
不是他不能亦或不该进厨房,而是他原本不喜欢做家务,砸钱能满足的喜恶又何必自讨苦吃。
她又好奇追问,“阿姨假期这么多吗?”
不逢周末不逢节,实在苦思不出什么假。
这话将赵成溪逗乐,索性搁下刀叉,朝椅背一靠,双手抱臂看着对面双眸里满是真诚疑惑的人,他抬了抬下巴,故意顺着她话讲:“昂,假期多!”
接着笑了声,逗人般:“要应聘啊?”
郁青娩沉默两秒,倒显得真是认真思考一番似的。
而后果断回答:“不要!”
“为什么?” 赵成溪眼尾唇角笑意更盛,因憋笑而声线不稳。
郁青娩眨了眨眼,理所当然的:“因为我也不喜欢做家务。”
从小到大,因为一张讨长辈喜欢的温柔相,总叫人觉得是贤惠闺秀款,不知是后天反骨,还是天生懒骨,这些年生活虽过的算是井然有序,但也只是无法豪掷千金的经济之选。
唯独对做饭有点兴趣,但也大多乘兴而起,三分热度,温饱依旧靠黄蓝软件。
话落,未停顿。
她清润眼眸转了圈,浅笑弯出卧蚕,一语双关。
“但我愿意跟你一起做招聘官。”
这话听到见多识广,久经情场的人耳里,那便是十足十的交付主动权。
赵成溪闻言眉骨下意识抬高几分,抿平的嘴角也挑起几分颇有深意地弧度,“就这么轻松把主动权交出来了?”
他笑腔浅隐,十足的得了便宜还卖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