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 一道细软又坚定的声音落入他耳里,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但尾音的轻颤却将她佯装镇定后的紧张暴露无遗。
闻言,赵成溪动作一顿, 眼底也划过一丝惊讶, 他忽地抬起唇角,不禁轻笑出声, 随即抬手撑在沙发靠背上,他朝前附了附身,两指在她下巴上轻挠了下。
沉声混着笑腔,“行啊,胆子大了,什么都会了是吧?”
这话叫郁青娩原本就泛粉的双颊彻底红透,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再次鼓噪,耳膜处砰砰作响。
她抿了抿唇,声线微紧地否认,“没……没有都会。”
确实是没有都会。
理论靠小漫画,实践为零。
顶多算是能沾到“会”的一点点边。
话落又补充,“你不要期待太高。”
赵成溪被这话逗得笑出声,肩膀都跟着颤起来,他这一笑叫郁青娩莫名有些心慌,她抬膜瞧了他一眼,微微蹙起眉心,抿了抿唇角,语气微怨的,“干嘛笑。”
他见好就收,生怕将人逗得恼怒,轻咳声敛住嘴边笑意。
赵成溪稍抬起一根手指,两指夹着郁青娩的下巴抬高几分,目光从抿着的红唇移到她湿眸,眉骨抬高几分。
语气含着几不可察的笑意,“下次再检查你都学了什么。”
话意未绝,留白足够,勾得心尖痒意横生。
郁青娩抬眼看着他,因着这个角度,她双眸睁得很大,黑眸圆润清亮,这股纯澈衬得两人间口出狂言的倒更像是赵成溪了。
听到这话,她声音低低地“哦”了声,脸颊因羞而泛起红润,细白手指蜷了蜷,缓两秒松开指尖紧捏的衣角。
似是怕她又语出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