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赵成溪便很爱这样搂着她,从背后拥着,手臂绕过脖颈将人牢牢锁在怀里,他喜欢这样揽着人走,更喜欢这样亲人。
如今再次被这般亲昵锁抱,她心底不禁涌出久违的满足。
如艰漂泊远涉的寻宝旅人,在几近放弃时,却意外得偿所愿。
软风打着卷缓缓吹来,在他臂间偏过几寸身子,郁青娩稍稍扬起头,眼睛再次红了一圈,积蓄的泪水微微溢在眼尾,飘摇欲坠。
她睫毛颤了颤,手指搭在他劲实小臂上,踮起脚凑近。
赵成溪垂眼对上她眼尾微溢出的水迹,心脏瞬间软了下来,他抬手捧住她温腻侧脸,那句“怎么哭了”还没问出口,唇上便倏地贴上柔软触感。
他瞳孔瞬时猛缩,不由咽了咽喉咙,头次露出被人亲得微愣神情。
空气时渐秒染间变得浓稠起来,连吹过的风都变得极轻极缓,生怕有所惊扰。
几秒后,赵成溪乍然回过神,手扣着郁青娩的细颈,微用力抬起她的下巴,反客为主地咬着她的唇瓣,有些凶地吮吻了下。
修长分明的手指控住她盈盈一握的软腰,带着人朝屋里走。
“砰”一声闷响,房门忽地被撞上。
郁青娩再次被抵在了门板上。
赵成溪随之俯颈凑近,手扣着郁青娩的颈将人压向怀里,低头吻上她湿红唇瓣,牙齿轻咬两下,吮吸着顶开唇缝,纠缠着小截细软舌尖。
灼热鼻息交融,喷落在两人面上,腮颊处烘出酡红粉晕。
他手掌贴在细腰处,隔着细滑绸料揉捏着,指尖顺着微陷腰窝一寸寸朝上摩挲着。